丽嫔没说话,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吕业。
吕业的师父是李欢,那么他也是在御前伺候的人。
自己与他倒没有什么交情,他何必特意来这跑一趟,告诉自己这件事呢。
他图什么呢。
丽嫔终究是没想明白,转口问了别的。
“李公公突然往慎刑司去,可是陛下有旨意了?是怎么处置的?”
吕业闻言哎哟了一声,“这般小事,哪用得上陛下费心啊,就由着奴才的师父看着处置了,只是这死法不大好,估计有得仪常在受的。”
丽嫔闻言,垂下眸,没再接话,只是那眸如死水一般,无半分的情绪,只有一抹狠厉。
片刻,她才收起了自己眼里的情绪,云淡风轻的看了过来。
“谢吕公公特意过来告知,也谢吕公公这两天的关照,碎露……”
碎露拿出了银上前。
吕业这回却不肯收了,反而双眸亮晶晶的看向丽嫔。
“丽嫔娘娘这可就与奴才见外了,奴才是真心实意的想孝忠娘娘的,陛下今个儿心情不大好,奴才还得回去伺候着,就不打扰娘娘了。”
吕业见了一礼,便转身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