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迟,我有话对你说!”
沈暗忍不住皱眉:“钟姑娘,如今你该尊称一声陛下!”
“你且退下罢!”沈亦迟似乎并不在意钟灵的无礼,出声遣退沈暗。
沈暗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走到殿外想了想,还是动手将殿门合上,以钟姑娘的X子,难保不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来。
殿内,钟灵的声音微颤。
“你处置了杨勤一家?”
“他作恶多端,如今是自食恶果!”沈亦迟不以为然,信手拿起一本奏章,朱砂笔已经提起,正要落笔,钟灵却冲了上来,将笔打落。
猩红的朱砂顺着纸张滑倒他做工考究的龙袍上,龙爪顷刻染上了红sE,金丝g边的龙袍最是细致,如今这一毁,怕是不能穿了。
沈亦迟放下奏章,抬眼看向眼前人。
钟灵眼眶微红,忍不住哽咽:“你可知那流放的人中,还有个不满三岁的孩子?”
“海棠还有个刚刚出世的弟弟,被杨勤带人溺Si在水中,盐城那群难民里还有正在喝N的孩子!还有周家……”
沈亦迟深x1一口气,往昔还历历在目,他母妃的血,那些无辜之人的血,都叫他恨不得将杨勤五马分尸!
“可你如今做的事,和杨勤有什么区别?”钟灵止不住的发抖,看着面前的人只觉陌生。
“钟灵,万事有因才有果,他种下了因,就要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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