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她才不要来。
可秦央却和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她们中间,发牌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
总之,一个上午,秦央都是赢家。
阮江西虽然躺了几次枪,但沾了那两个女人的光,也没有真的去动过手。
最后算下来,好像都是两个男人在干活。
中场休息。
秦央找了条僻静的道儿散步,齐宁跟在她身后。
“不陪你男人了?”秦央嘲笑她。
齐宁倒是不在意,笑嘻嘻的,“被你折磨了一上午,总该让人家休息休息吧!”
当她真看不出来,上午打牌秦央就是故意的!
齐宁伸手摘了一朵野花,别在耳后,朝秦央抛了个媚眼,好看吗?
秦央只笑不语。
齐宁生得本就妖娆,配上这朵花,真有种大明星的既视感。
“秦央,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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