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柏林去了?”
“当然是被大把的毛爷爷召唤而来。”
秦央说这话时,声音特别的媚,惹得电话那头的阮江西突起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坐在秦央对面的人,却一副悠闲自若的模样静静的喝着咖啡。
挂了电话,秦央朝那人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在她的注视下,杜希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那动作优雅得让人挪不开眼。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他问。
杜希文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人,一坛陈年老酒,香醇而浓烈的醉人。
秦央双手托腮,眸子锁定他高挺的鼻梁,那张刻意擦了口红的唇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而扬起的弧度一直未褪下……
半晌,她才慵懒的发声:“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杜希文说。
他们的合同写得很清楚,她有权拒绝。
“可是我不想拒绝你。”秦央笑起来,举了手中的咖啡,“avotresanté!(法语:干杯的意思)”
杜希文扬眉,“我想,我们应该换个浪漫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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