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被问得一愣。
因为就在刚刚，他脑子里还想了不下五个如何把话题能够顺利扯到秦央身上的借口。
可这人就主动给招了？
“咳咳咳！”程锐使劲儿咳嗽几声，视线落在面前这栋大楼上。
“你怎么知道？该不会……是有监控吧？江裕，特么你在公共场合安装私人监控……”
“**！”江裕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咒骂。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
“阿裕。”程锐说，“你早就知道秦央住你隔壁吧？”
江裕挑眉，没否认。
“是。”其实也算不上早就知道。
“那你……”程锐欲言又止。
江裕在那头笑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裕，你是不是……”
江裕却打断他：“你想多了！没什么事就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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