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这是一个人出差?”杜希文喝一口手边咖啡,似不经意,又似刻意的一问。
“是啊,”江裕喝完那杯姜茶,视线迎上杜希文那双深邃的眸子,薄唇微掀,“还真是羡慕杜总,随时带个翻译在身边。”
杜希文笑道,“说来真是杜某惭愧,自诩学了两年的西班牙语,却终究只会些皮毛。你看,这事到关头,不得已,就只能把小秦央带过来了。”
“杜总过谦了,据我所知,杜总的语言天赋可不一般呐!”
试问,精通十国语言的天赋算一般吗?
杜希文的底,江裕一清二楚。
同样,江裕的底,杜希文又何尝不莫得透彻?
他摸摸下巴,勾唇,似笑非笑:“哦?江总所知甚多啊……”
杜希文嘴角那惯有的笑意此刻正如同一朵毒罂粟,看上去温润无害,实则凉凉的让人忍不住寒颤。
那感觉,若放在古代必是杀人灭口之势……
此时江裕看杜希文,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他风度翩翩,宽厚仁德了。
相反的,在江裕眼里,杜希文成了那根拔不掉的隐形的眼中钉、肉中刺。
……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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