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疑归怀疑,没证据就得认。
愿赌服输,秦央没二话。
……
当阮江西洗好出来时,发现秦央已经换了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机了。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秦央抬起头来,短发还有些潮湿,搭在额前看上去有一丝野性。
“所以你要不也把头发剪了?”
“才不要嘞!”
阮江西把肩上的毛巾随手一扔,拉开被子一屁股坐到床上。
虽然她妈从来不管她是长发还是短发,但阮江西始终觉得,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首先应该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阮江西躺下来,长长舒口气。
“有没有觉得像在做梦?明明小时候的事情仿佛发生在昨天,可一转眼咱们都二十四了。”
这是阮江西第二次发出如此感慨。
第一次是在九天前,她自己生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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