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也走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以至于,刚刚一看到他的东西,她的心又飘了……
江西之前和她说:“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是啊,都说不到黄河心不死。
所以到了黄河,心总该死了吧?
可为什么她都已经在河里了,却依旧怀揣着一丝希冀。
甚至……
他在舞台上对她说狠话她可以不计较,他剪了她的头发她也可以不计较,只要他愿意认认真真的看她一眼,愿意听她好好说一句话……
她要去见他,现在就去!
可阮江西突然像是发了疯,将她手上的袋子抢了过去。
她看着江西把袋子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不解气似的又狠狠在上面跺了几脚。
“你干什么?”
秦央去拉她,却被她躲开。
阮江西动作幅度有点大,长发有些凌乱,看上去像个刚发完飙的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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