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江西一意孤行,或许还会步那个“她”的后尘也说不定。
秦央没有想要阻止她的意思,但是也不希望她受伤。
可阮江西哪里懂?
她一听冮铭,表情嫌弃极了。
她是真嫌弃冮铭,比嫌弃程锐更甚。
“你可拉倒吧!他要对我有意思,只能说明我上辈子做人太失败了,老天在惩罚我!”
秦央看着她豪言壮语,没再说别的,只是挥了挥手机问她:“票要不要订?”
阮江西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苦着脸点了头。
虽然她很想和陆兆林继续同行,但是……她也确实没那个勇气。
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大家都在南城,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票订好了,时间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所以翌日一早,两人吃了早餐就退房离开了。
冮铭和陆兆林下楼去吃早餐,没有和前两日一样看到两人,起先还以为她俩没起来。
结果去敲房门时,服务员才告知他们,秦央和阮江西一早就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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