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没喝多少,脑子足够清醒,可秦央早就醉成一滩烂泥。
扑扑腾腾,嘴里喊的还是她的“裕哥哥”。
阮江西把人拽进房间,给她换上睡衣才出来收拾。
看着一桌狼藉,她仰头望天花板,想哭。
醉酒后,虽然不清醒却也睡不好。
导致第二天一早起来,秦央两眼珠子更红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揉揉头,彻底清醒过来。
而昨晚的点点滴滴也渐渐浮现脑海。
意识到她的计划没成功,秦央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她找阮江西来喝酒,为的就是让“她”出来,可是——
“她”为什么还没出来?!
秦央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
房间门没关,她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沙发上姿势潇洒的阮江西。
昨晚,阮江西收拾完已经累得不行,索性直接在秦央的沙发里将就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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