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
似乎怕她反悔,他又急急的补充:“你在那里等我,一定要等我!”
秦央有些懵,但还是乖乖答:“好。”
电话挂断,她仰头看看蔚蓝的天空。
突然松一口气。
脸上的笑也情不自禁。
内心深处有些羡慕“她”,同时也默默对“她”说:你看啊,那个人多么在乎你。
此次来柏林,秦央本就决定要告诉杜希文她的病情。
告诉他,她和“她”之间的关系。
如果他能接受,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如果不能,至少她也不会觉得亏欠“她”。
毕竟每一个独立的人格,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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