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冮铭和程锐是一个货色,话多。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才反应过来阮江西一直盯着他在看。
今天的冮铭一身浅色休闲装,短发干净又干练,倒是挺赏眼。
可惜,自上次“睡觉”风波,阮江西认定他不是她的师父后,对冮铭仅有的好感似乎也消失了。
游戏玩得好大有人在,可师父只有一个。
而她倾心的,也只有师父一个。
时隔两礼拜再见,冮铭像个没事儿人,阮江西却有些膈应。
所以冮铭说了啥,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倒是看着他滔滔不绝的嘴发了呆。
“哎,我那么帅,害你挪不开眼了?”冮铭伸手在她面前挥挥,语气调侃。
阮江西回过神来,直翻白眼,“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
冮铭知道她在数落他,也不介意,边吃边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
阮江西随口应了句:“被人放了鸽子。”
“嗯?”冮铭突然一顿,“谁?”
阮江西笑起来,“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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