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女士最先看到她,见她身后半响没人跟来,脸色又冷了几度。
“覃飞呢?”
秦央走过去,看一眼上座的爷爷,再看一眼左手边的爸爸,奈何从两人眼神里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秦央提着一颗心在阮女士身边坐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问:“妈咪啊,这是怎么了?”
阮女士不回她,又问了一遍:“孟覃飞呢?”
秦央老实答:“他加班去了。”
说完不忘看一眼自己老爸,眼神在问:老爸你怎么没去加班?
秦明山咳嗽一声,“今早确实有个会议。”
秦央抿嘴。
瞬间就探清了形式。
阮女士端直身子,语气一丝不苟:“我不是无理取闹,只是任何事情都有轻重缓急。”
“妈咪说得对。”秦央点头。
“在咱们家,最重要的事就是央央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