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却是个比较委婉说法,其实就是说陆离有点“莽”,完是瞎搞。
就连评委老爷爷老奶奶们,都听到这个说法了。
“老韩,这个小徒弟,选了一块透明底的杂色料子。”
评委李老爷子,跟韩老打电话的时候,笑声明显带着几分戏虐,“准备好钱了没有?这个徒弟,一刀下去,就能废掉一个亿啊!”
“就这么不看好他?”
韩老笑着摇了摇头,“老李,不要过于武断啊!说不定,我这个徒弟还能出人意表呢!”
“现在还没天黑,就做梦了?”
李老爷子撇了撇嘴,“明天就要比赛了。这届‘卞和’杯玉雕工艺大赛,说不定,这个徒弟,会把的老脸都丢尽了。”
“是丢脸,还是长脸,拭目以待吧!”
韩老笑了笑,“这么小看他,到时候,别被他把脸都打肿了。”
“那就走着瞧呗!”
李老爷子笑着挂断了电话。
……
“陆老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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