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笑道：“没有您的指导，我的研究还不成体系。”
“行了，行了！”
何教授笑着摆了摆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给你的帮助很有限。我只是帮你完善了一下理论表述。最重要基因编辑技术，都是你自己的研究成果。”
说着，何教授又看了陆离一眼，称赞道：“小陆，没想到你在医学和生物学上，竟然还有这么高深的造诣啊！”
“哪里哪里。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陆离谦虚了一句。
何教授笑了笑，又说：“小陆，你现在读的是艺术系的研究生？我觉得……以你在医学和生物学上的学识，搞艺术有点浪费人才了。”
朝陆离看了一眼，何教授笑着试探了一句，“小陆，你有没有想过朝医学和生物学上发展呢？”
“想是想过。”
陆离故意叹了一口气，“我虽然也是覆旦的研究生，却是学艺术的。要转到医学院，专业跨度太大，恐怕没人会要吧？”
我要啊！
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何教授定了定神，满脸微笑：“小陆，我对你在医学和生物学上的学识十分欣赏，有没有兴趣来读我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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