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瓷片灵巧地在指缝间翻转。
苏尔添油添醋“被迫害了这么多年,您也该硬气回。”
门最终还是开了。
院里的白骨颜色发青,小虫密密麻麻堆积在倒落的白幡前,从远处看像是移动的画卷,再细瞧,令人胆寒。
极致的恐惧过去,老太太状态要缓和些,不过还是下意识别开眼,不去看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蛆虫。
“为娘怕你在地下孤苦……”瓷片悄无声息抵在腰间,老太太咬牙道“给你找了门亲事。”
道残影从眼前闪过,来不及眨眼骷髅便和他们的距离缩短几丈,却在老太太身前寸处被挡住。金光闪,骷髅退回到原位,它颈间的骨头动了动,发出种类似兽般的低吼。
见状老太太眼竟然流露出丝快意“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有资格拿走。”
当初若不是自己先步举报,恐怕早就被这个孽障弄死。
这对母间没有情谊可言,骷髅毫无波动,反而平静问“父亲可不欠您什么,不是样被毒杀?”
这么多年,谁都没把谁弄死,它也不急于时半刻,更多澎湃的杀意是朝着苏尔涌去。
苏尔字停“你想要……杀妻弑母?”
火盆里的火早就熄了,空气残留着淡淡的焦味,提醒他们适才这里上演着怎样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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