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真的要走？”靳北森又问起来，也走过来。
“对，不然留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明天再走？”
黎回了一句，只是无意的回问，看着他走过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抬头。
“可以。”靳北森走到她身边没有停留，直接到了床头，弯腰拿起放着的烟还有火机，修长有力的手一下按开床头的灯。
房间里亮了不少，他转过身来一手拿着火机一手拿着烟，抽出一根来，丢开烟盒，把烟放到嘴角。
啪一声响，火机点燃，凑到嘴边点燃了烟，他抽了一口开口。
“你要是想留下来就留。”
“我想留下来就留，只要我想吗？不过是我想，你呢，想不想，不想我留下来？”
黎本来要走的停了停，看着他。
“明天再走。”靳北森凝着她直接说了一句。
黎看着他就看着。
“没有听到？”靳北森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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