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森。”黎看着他，叫他，靳北森任她看，也注视着她。
“叫我做什么？有什么要说？感动了？”
“你觉得我会感动？因为你不抽烟了？”黎再问。
“不知道。”靳北森不知道。
“你也会不知道？”
“我不是神！”
“靳北森你不用如此，不用我不喜欢你就不做，好像很在意我一样？”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可是她亲眼看到了，她不希望如此，明明说要走，不想多纠缠，可是还是不由自主说着说着留下来说了这么久。
“如果我说是呢？”有没有什么改变？靳北森道，心想的并没有说出来。
黎不说话。
“没有要说的了？”靳北森开口。
“我以为这样的话是女人该说的。”黎说，靳北森：“可是我却说了。”
“靳北森。”黎不说了。
“你是一点也不想和我一起，不想了解我，别的女人没有一个像你一样，我更好奇了。”靳北森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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