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没有动。
“嗯？”靳北森再道。
叶黎慢慢动了，像是要睁眼：“你，回来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猜什么？她回头，又动了动睁开眼。
不过靳北森手还盖在她眼晴上，她还是看不到，手一动，想要拿开他的手。
靳北森并不松开手，手还是贴在她双眼上面，帮她继续遮阳，整个人靠着椅背，微微俯身弯腰，不让她动也不让她起来。
“刚才我以为你睡着了？一直没反应？”
“没有。”叶黎再叫他。
“都没有发现我回来了，过来，直到我走近都一样。”靳北森再说，目光落在她手边书上：“看书看累了？”
“嗯，也不是，就是闭眼休息下，我听到了。”
叶黎其实听到了声音，知道有人过来，猜到可能是他。
“为什么还是闭着？”靳北森问，知道有人过来还这样，以为是谁：“以为是王妈？没想到是我？”
“我想到可能是你。”叶黎抓紧他的手，还是拿开了，回头看他。
“怎么会想到？知道我回来？”
靳北森有点意外，拉着她站起来，替她理了一下落下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她的面颊，拉了她的手再次坐下。
“竟然知道是我！”
“不知道，你说过要回来？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叶黎还是道。
“感觉吗？”靳北森在嘴里念了念，没有多想，有时候是会有感觉，没想到叶黎能感觉到是他回来了，一般人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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