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畏惧。
这是青禾之前从未在他身上看到的。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容。
“我们去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看看吧。”
……
久九站在城门之上，安静的看着苏笑和青禾的身影逐渐远去，看着太阳慢慢落下。
“只是一日的光景而已，很难想象他会改变这么多。”霖鹿有些感慨的看着苏笑的背影，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这都不重要，从他接受那个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久九安静的托着下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也好，我们也好，都只是棋子而已，无论棋子本身有着怎样的算计和谋划，都没法真正的改变棋局。”
“你或许陷得太深了。”出口之后，霖鹿沉默了片刻，小声的说道：“或许，我也是一样。”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龙血还没沐浴到那个人的身上，黑色的雪也还没降临，这场盛大的欢宴，也才刚刚开始。”
久九微笑着看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直到霖鹿拉着她离开，她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几分钟后，一个气质高雅的少女快步进入了黑铁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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