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白夜莲所表达的意思，但他却没法告诉夜莲自己也是一样。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这些。
尽管现在的苏笑和夜莲一样，但至少，他曾经是别人眼中那个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人。
想到这，苏笑不免又有些怀念起赫尔墨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死去的人永远是最好的，正因为死去的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否认自以为是的想法，所以才会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看着苏笑的反应，夜莲嘲讽地说道。
“或许吧，”苏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但就算是假的也好，即便以后可能会改变也好，我仍怀念那个在最后时刻选择我的人。”
夜莲满是嫉妒地看了苏笑一眼，低声道：“我没有这样的人，所以，我宁可为草而死。”
“哪怕你连他们追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苏笑微微皱眉，还想再劝说夜莲一番。
而夜莲则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人能够置身事外，哪怕是你也一样。”
苏笑闻言面色一变，迅速的冲过去想要拦下夜莲，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在苏笑移动的瞬间，夜莲已经咬破了嘴里的毒囊，想必是早就做好了自尽的准备。
看着夜莲嘴边的黑血，苏笑对着狮文摇了摇头。
只要不是立即毙命，对于狮文这种万解炼金术士来说总能找到让夜莲继续活下去的办法，哪怕是生不如死。
但夜莲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不会出卖草，苏笑也不想再逼迫什么，那个还没死的丁真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如此想着，苏笑轻轻地抱起夜莲，用力一跳回到地面，然后看着慌乱尖叫着的少女们，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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