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才有些怒其不争:“两口吵架,一个负气上工,晚上不回家。一个拿无辜的孩撒气,回了娘家,留下一个岁的女娃在家伺候那些畜生,晚上一个人顶门立户。
老二啊,你们小的时候为父与你娘就是这么对你们兄弟姐妹的?
你说这要是被有心人钻了空,你们两口后悔还来得及吗?”
“什么?雪丫头昨晚一个人在家?”董长湖本来一直压着火,想着有爹娘在,他就不说什么了,可她娘也没说孩昨晚一个人在家啊!
“不但一个人在家,那脑袋上还磕了一个一寸长的血口,皮肉外翻。我给孩换药的时候看了。差一点就磕到了太阳穴,我真的后怕啊,弄不好那丫头昨天真的会没命的。”
“那还喝个屁茶!二哥,三弟今天对你真的是‘另眼相看’啊!”不等董秀才说完,董长湖就爆粗口了,说完迈步向厨房走去。
他真怕自己再留下来会对二哥动手,他忍不住。
董雪儿在董长湖的印象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侄女。他也喜欢,只不过他只有在过年或者过节的时候才会见到,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即便如此,这对于董长湖这种喜欢孩如命的人来说,那也是不能容忍的。
堂屋里董长河忐忑的问道:“爹,孩的伤真的有那么重?”
董秀才不雅的瞪了这个不顾家的儿一眼,没好气道:“一会儿你自己看看吧!那云氏也是一个心狠的,下手也太重了。
还有你,你是吃不起,还是喝不起?还是穿不起?怎么还让孩跟云氏与你吃不一样的饭菜?”
“爹,这是说哪里话?”董长河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们家不是做两样的饭菜?肉跟蛋这些金贵的东西不是你自己吃?孩跟云氏跟你吃的从来都是一样的?”董秀才反问。
董长河摸摸鼻道:“那不是儿自小身就不好,云氏知道了,一直都是做两样的饭菜,紧着我嘛!”
“多两张嘴吃,你就供不起了?”董秀才心道这个二媳妇对儿是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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