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娶做平妻是不可能了,做个妾还是可以的。
董长河的话让在座的人都看向他,尤其是董秀才,他气得双眼怒瞪,也不管亲家在不在了,劈头盖脸道:“为父不是说了,那家的家教有问题,这样的女无论如何是不能进董家门的。
为父的话你都不听吗?你是不是要反天?”
董长湖理解自己二哥,但此时他的关注点不在这上,拿了秦氏开的药方,打了招呼,骑马去抓药了,他担心雪儿的伤势,怕孩真的得了破伤风。
这让一直郁闷的雪儿心情好了不少。
秦氏拿她受伤的事情作伐,云老爷何尝不是?
云氏从进门对她的伤就不闻不问,便宜爹眼只有未出世的两个孩。
大堂哥一直都用同情的眼神瞟着她,只掉了几滴泪的小姑躲回内室了。就唯独这个便宜三叔为她的伤势着急。
穿越来的第二天就遇到这么多的破事,她也是头疼。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收获。
毕竟原主的记忆有限,董雪儿虽然是个聪明的孩,但终归只是年仅岁,眼光有限,对人的判断有限。
经过今日的事情,雪儿亲身经历了,心对每个人有了自己的了解,今后与他们相处就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了。
时值春日的下午,屋外枝头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与屋内各人表情不一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云氏本想发表自己的意见,见自家的老爹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似乎要睡着了,情商低的她聪明了一把,也闭着嘴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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