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应该想办法要他们知道我们家不是忘恩负义的。”
董长河欣慰的点头道:“雪儿是个通透的,你虽小,但是很多事情却是一点就透。
为父不瞒你,曹大人、冯县令跟冯师爷那爹去年就给了好处的。
至于幽王那里我们暂时还做不了什么,我会写谢恩的折呈递给幽王和今上。这份恩情将来再慢慢还吧!”
顿了顿董长河又道:“我们家之所以有今日,雪儿功不可没,如今我与你娘只有你们一对儿女。
你弟弟将来虽然可以承袭为父的爵位,但是这不是终点。
为了重回朝堂的念想,雪儿仍旧要教导你的弟弟,将来争取要他考上状元,好有一个更好的前途,而不是靠祖荫庇佑。”
雪儿点头:“爹你放心,雪儿明白的。人到什么时候都应该有上进心,雪儿不会懈怠的,仍旧会严格教导弟弟。”
“嗯,就是这个道理,你们姐弟要守望相助,父母百年之后才可以安心闭眼。”董长河欣慰的叮嘱。
“爹跟娘还年轻着,不要说什么百年之后的事情。雪儿就泽儿一个弟弟,自会与弟弟守望相助,不离不弃的。”雪儿嗔怪道。
在这个大喜的日里雪儿觉得董长河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吉利。
“哈哈哈,雪儿说的对,是为父失言了。”
董长河的一番话让云氏那有些不甘的心也平衡了许多,她真诚道:“我们雪儿果真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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