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残羹冷炙撤下之后,云氏没心情招呼姐弟三个,挥挥手让三人离开了。
她自己则是如吃饭的时候那样,不时地看向院门口,倾听有没有马蹄声。
回到永泽院,姐弟坐定,两兄弟没有如往常那般坐功课,而是都齐齐看向雪儿。
她叹了一口气问:“娘如何跟你们说的?”
董成青抢先到:“娘说爹又给我们生了一个弟弟。”
他看着雪儿问:“姐姐,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就不是家里那个最小的了?
还有啊,生弟弟不该是娘吗?为何爹也会生弟弟了?”
董成青觉得娘一定是在骗自己的,他感觉这件事十分的不靠谱。
董成泽瞅了一眼这个还没有回过味来的傻弟弟,对雪儿道:“娘只是说我们多了一个一个月大的弟弟,具体如何,她没有讲明。
姐姐,是不是爹要纳妾了?”
他已经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并且他也听说了大户人家都有几房妾氏,如县侯府这样,只有一位当家主母的不多。
雪儿这次是觉得云氏总算做了一个当娘的该做的,她没有在两个孩子面前乱说话,这就是好的。
现代的很多父母在孩子面前吐槽自己的另一半如何如何的不好,让孩子夹在父母中间两难,雪儿觉得那样做错的离谱。
再如何父母就是父母,生养孩子一次,生养之恩摆在那,大人的恩怨不该影响到孩子。
雪儿挑挑眉,沉吟良久才对两人道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包扣那孙氏今日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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