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憋了这么多年,董长河总算跟云氏摊牌了,将心中隐藏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董长河与云氏两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双方都觉得满腹的委屈,此时雪儿若是在的话,一定会如此想。
“不……”云氏受不了董长河的诋毁与误会,撕心裂肺的哭道:“不,这些都不是真的。”
“好,今日我们既然说开了,为夫给你一个机会解释,我不信你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董长河红着眼道。
云氏此时虽然愤怒,但是她脑子并非不清楚。
在古代一个女人的贞操若是被质疑了,这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就因为这一点云氏压下满腹的委屈,忽略其它的问题,急急地解释:“我没有跟别人苟且,妾身之所以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是因为小时候爬树磕伤的。
那时候妾身还小,流血了只以为是受伤了,也不敢跟大人说,毕竟那是私密的地方,等到长大了懂了也晚了。
所以在大婚那天妾身才割破手指充数。
妾身无法解释,解释了也怕郎君不信,最后无法才选择欺瞒。
妾身可以发誓,若是我云思娣欺骗董长河,要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为了取信董长河,云氏第一次发下重誓。
古人信奉神明,不会轻易发毒誓,她说出这话董长河已经信了七分。
只是心底的芥蒂存了这么多年,不是一个誓言就能轻易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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