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被气得头痛,一阵眩晕感袭来,她差一点没站住,不是吕姑姑扶着就倒下了。
坐到床榻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好些。
吕姑姑看到她脸色有些不好,环视屋子见桌子上有茶水,刚忙倒了一杯递给云氏。
云氏接过茶盏心里更气,这茶盏亦是今上的赏赐之物,她差一点忍不住将手里的茶盏砸了。
要说这云氏也是一个相当抠门的守财奴,平日里今上的赏赐之物她不舍得使用,都放在库房里攒着。
县侯府的摆设很少用御赐之物,就连那些衣料跟首饰她也是没动。
她身上穿的戴的极为朴素,即便有了诰封用的也是普通的物什,大都是后来在长海县的店铺中办置的。
所以今日见自己的郎君将御赐的东西,就这样给了别的小娘子使用,她如何能高兴?
不过吕姑姑递过来的茶水她还是喝了。
如今丈夫躺在床上养伤,她在这个时候不能给对方甩脸子,所以到了嘴边的话给生生的咽了下去。
含着泪问:“郎君你的伤如何了?可还疼?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董长河见云氏盯着那茶盏看了许久,心虚的很,所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云氏刚刚撕扯孙氏,不单单是因为他受伤的事,问题还出在那些御赐之物上。
他尴尬的安慰道:“我真的无事了,娘子不必伤怀!”
“大夫怎么说的,真的不能挪动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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