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不过是最后穿在身上的衣裳不同罢了!谁又能带走生前的一切呢?
能名留青史的毕竟是少数,这世上不如你的人多了去,难道比上不足,比下还不余吗?”
自从云氏得病,又经历了云盼娣的自杀,雪儿的心态也变了很多。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斤斤计较,很多事也想开了,不然她也不会说这番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小嫂子的话真没错。”轩辕漠笑笑,不可置否的言道。
“呵呵,我说的未必就是对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但是我相信知足是福这句话。”
顿了顿她接着道:“不要忘记加大力度宣传洗温泉的好处,宣传我们那些项目的优点,不然天气转暖客流量就会下滑!”
轩辕漠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再说董长河这里,在董家村的官道上与冯县令带来的人马汇合,浩浩荡荡的朝榆树村而去。
因为涉及到董长河的亲戚,冯县令很给面子,所有跟来的官差都是冒雪骑马而来,不耽搁一丝一毫的时间。
董长河因身体的关系,与云氏一起坐马车而行,钱多存已经醒过来了,不再如刚开始那么激动。
他呆呆地与云家驹坐在马车的另一侧。
云家驹因为有了董长河这个靠山,也已经平静下来,这才想到自己的这个三姐也得了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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