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堆满扭曲的假笑,站起身柔柔弱弱的给雪儿见礼。
“你不必如此委屈的给本郡主见礼,毕竟你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外室不是?”雪儿隐忍的愤怒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了,似笑非笑的讽刺。
“我,妾身做错了什么?郡主何苦如此挖苦我!”孙氏脸上带着十分的委屈,一边说,一边求救似的看向董长河。
“做错了什么?是呀,你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本郡主的母亲,错的是本郡主,我们都太仁慈了,让你逍遥自在的在此过着神仙般的日子!”雪儿脸上满是冰冷的笑意,眼中不带丝毫温度,说出的话不紧不慢,但细听却是咬牙切齿。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在家照顾你娘吗,怎么会来此?”董长河心中不满,但是在孙氏面前,他不能折了雪儿的颜面。
所以说出来的话虽然是质问,但是语气却没有表现出不满来。
雪儿都快被董长河气笑了,她舒了一口气问:“爹是打算将此处当做县公府了?
若是真的如此,不妨将董府的匾额取下,挂上县公府的如何?”
“雪儿!”董长河也好面子,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质问,他如何还能隐忍,不由地加重语气:“我是的父亲,哪有女儿对父亲如此说话的?”
“是,你是我的父亲,可父亲大人也别忘了你的发妻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这个时候哪怕你装一装,也该给我那苦命的母亲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吧!
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况是陪了你十五年的发妻?
在您眼里,母亲比不得眼前这个孙氏不成?
谁也没阻止你来此处看孩子,可父亲大人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两个嫡子,你如此作为,他们会如何看待你这位父亲呢?
父亲大人不但是董成德的父亲,还是董成泽与董成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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