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敞开窗户面对着阳光,满脸红光,喜气洋洋地向余连举了举杯,居然是一个小酒瓮。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余连的感知依然捕捉到了那酒壶口里飘出的丝丝香气。
<r/>
是白的……
<r/>
那酒瓮至少也有个三四两吧?一大清早就这重口味是要闹哪样?再魏晋名士也都有个限度啊!
<r/>
“我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齐先生挤出了一个如丧考妣的表情,要不是他的眉眼都仿佛在欢快的舞蹈,余连差点就信了。
<r/>
余连径直返回了宿舍,洗漱一番后倒头就睡。厺厽云轩阁ynxan.r厺厽
<r/>
实际上,以余连现在的实力,熬上几夜都问题不大,但昨天晚上……啊不,今天凌晨的各种高强度活动还是挺多的,能躺平休息一下,对精神的恢复还是很有帮助的。
<r/>
况且,只要想到帝国重臣们现在彻夜难眠,他就连睡都睡得特别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