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被压缩到了极致,杀戮的密度自然也更加浓密了。沃夫林人将军和他的卫队们且战且走,试图聚拢更多的士兵,但却始终无法成功。
从四面八方出现的袭击者在废墟之中灵活地行动着,将帝国装甲掷弹兵分割成越来越小的单位。
这是一群相当棘手的敌人。他们虽然大部分兵源都是土著的鲁米纳人和沙民,但人人勇力出众,悍不畏死,装备的机甲和军械性能也很高。即便是正面对抗,也足以和最精锐的装甲掷弹兵们硬碰硬。
这一点,在经过了两个月的战斗,早已经成了帝国士兵的共识。
可是,真到了城区之内,在对方的主场之内打起近距离的伏击和突围战,曼多准将才赫然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看这些新大陆土著了。
他们已经绝不是普通的土著了,就应该调动更大规模的兵力,将他们彻底扬了。
“援兵呢?我们的援兵呢?说好的援兵呢?”曼多准将大声咆哮着。
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回应自己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和自己的卫队走散了。
沃夫林人冷哼了一声,接着却感受到了某种古怪的情绪。
他丢下了用尽能源的步枪,从背后拿出了风车般大的高位碳水晶制的战斧,转头面对着出现在身侧的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
“凯,凯塔准将?”他沉声道,沙哑的声音中压抑着恐惧,甚至慌乱的情绪。
“……嗯,哦唷,你是叫曼多吧?啊哈哈哈,上次我们在钢狼军官俱乐部一起喝过酒,还一起叫过小妞!啊哈哈哈,好久不见了。”
这也是一位沃夫林人将军,同样披着帝国式的“恩典”纹章机。只不过,左边肩甲上的帝国军徽已经被刀子刮花了。相对的,则是在右边肩膀上出现的共同体军徽,一看就是刚刚喷上去的,甚至还油漆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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