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歌跟着桃红一层层下楼,重新走进冰瑶的房间。
房间央已经摆好了一个方形小桌,小桌央摆着一个香炉,香炉两旁十几个小碟整齐的摆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银勺用一张洁白地绣着鸢尾花的手帕垫着。
冰瑶依旧倚靠在床沿,笑着吩咐道,“桃红,你先调制一遍。”
“是。”
桃红洗过手,在小桌前跪坐,脊背挺直,将一小截引点燃放进香炉,从旁边拿过小勺,依次将香料小心地洒在引上,将其埋起来。
桃红放入的香料被引点燃,香气飘散,青烟于香炉上袅袅升起。她每放入一味香料,萦绕在屋的香气就会发生一丝改变,或于香盛处突然微弱,或于消失时突然迸发,或如同百花争艳,每一秒闻到的香气都不同。
当加入最后一味香,香的味道不再发生改变,却是回味长,久久不散,最长的能持续七日。
桃红松了一口气,将银勺重新放在手帕上,重新挂上笑容,看向冰瑶,“还是没有冰瑶姐姐调的香好闻。”
冰瑶笑了,“已经很好了,就不要谦虚了。”
桃红笑弯了眼。
冰瑶看向香炉,“这是埋香,是最考验调香人的一种调香手段。是先放入火引,然后往内加入香料,加入香料的多少,力度,方向都会影响香的味道。同时,调香过程,每一味香料加入之后的变化也是品评这场表演的重点。最后,调成的香要持久,好闻。你这衣服上的香七日太夸张,三日却是绰绰有余的。”
视线又从香炉移到闫歌的脸上,“最后的成香是最难的,但你无需担忧,我已经为你备好。引燃到最后,会点燃我放在相互底部的成香。”
“你只要练好如何放香料就行了,这些香料是我千辛万苦配出来的,其特色就在于,只要按照顺序放,无论加入香料的多少,力度,方向如何变化,都不会难闻。”
你们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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