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诩轻飘飘地看了光屏一眼,微微笑了,拉过冰瑶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低头在她耳边正要轻声说话,就被冰瑶捂住了嘴。
冰凉的手掌,萧诩故意哈了一口热气,将其染上温度。冰瑶猛地缩回手,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台上,纤纤细指在嘴边轻比,让萧诩噤声。
萧诩也伸出一根指头比在唇上,轻轻笑了。
书呆居然在秀恩爱!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哼!散了散了,影响我看小哥哥。
将这一群人气走,萧诩笑了笑,这才抬头向台上看去。
闫歌洗过手,拿起火折,点燃木材引。又拿起剪,将这一长条木材引给剪下一小截。用夹将这一小截夹入香炉。他每一个动作都很大,袖摆的火焰绣花随着这番动作而上下翻腾,如同真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翻滚不熄,充满了肆意昂扬的美感。
他纤细修长的手拾起一旁的银勺,开始从两旁的青花瓷盒取香料。一开始就越过香炉,从正的香料盒开始,舀出满满一勺,举到刚刚放入的木材引的正上方,手腕猛然翻转,一下倒了下去。
这一下让台下所有人心都一跳,经常出入凤楼的人,什么都懂一点,调香也不例外。
最开始的头香是很重要的,放得多了,力度狠了,就把香炉的引给熄灭了;放得少了,力度轻了,又不能把引给盖起来,影响后面的香料的味道。
头香要能将引薄薄地给盖住,却又不至于将其熄灭最好。所以沉浸在这一行的老手大多都会选择多次,少量,轻放。
哪有人上来就舀了一勺满满的香料,直接倒进去的。简直像个新手!这一刻,有许多人的心升起一股幸灾乐祸。这一勺下去,引绝对直接就熄了,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
“砰!”香料直接倒入炉,与火引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由香炉向四周席卷,强制地剥夺了所有人的嗅觉,霸道而粗鲁。
但不得不承认,这股味道不算难闻。甚至就凭这种将其他味道排斥出去,强制占领嗅觉的特性,这味道就算单独制成一味香,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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