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歌大踏步朝前走去,忽快忽慢,一次次和剑气擦身而过。
这样看着,的确像昙华大大在逗着剑气玩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说着,闫歌就发现有一道剑气他避不过。既然避不过,他上前一步,趁着这一剑的时间又多走了一步。
这,能苟到吗?不会还没苟到,昙华大大就死了吧?
可以的。直播间有人斩钉截铁地说出声,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可以的。
可以的。
一声声“可以”带着期待和祝福。
雨水穿着破破烂烂的油纸伞直接淋在闫歌的头上,顺着头发从衣袍落下,将他身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闫歌抬起头,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加上雨水带来的寒气渗入骨,他面色透着些不正常的白。
终于是苟完了。他勾起唇,低头看向半跪在身前,似乎失去意识的剑客无双。弯腰在他耳旁轻唤,“醒了。”
雨水打在剑客无双身上,他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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