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帅!
笑容直击我心头,我觉得我恋爱了。
为什么要写“剑”啊!难道不应该写“帅”吗?
噗——经验证,前面的为沙雕实锤。
为什么?闫歌轻笑,看向最高的那座阁楼,当然是为了示威。这几场表演纵然是一种恩赐,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就算是恩赐,也没有让人一进京就直接表演,连规则都现场才告诉的吧?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些什么。所以他一上来就掀了第一座阁楼的房顶,在四周地上留下磨灭不掉的“剑”字。是试探,也是示威。
最远处最高的阁楼上。
“殿下,该如何处理?”男清朗的声音响起。
“不管。”女柔媚的声音在阁楼回荡,“不过是有点小任性罢了。”
这只是小任性?千百年来,也没人敢掀他们凤楼的阁楼!男眸色深沉难辨。
透过纱帘,可以模糊看见女似乎看了男一眼,红唇勾起。纵使隔着白色的轻纱,也能隐约想象出纱帘后的女那一瞬间绽放出来的惊人魅惑。
第一座阁楼。
角落的竹音收到传音的时候微微一愣,他放下手的长笛,抬头看着立在房顶的闫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开始了。
凤翔靠着马车,懒懒地打量着闫歌。笛音停下,表演结束。接下来,就该是众人投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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