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歌将视线收回,目光对上剑客无双的眼,那双眼都是他,清清楚楚只印着他一人的影。他勾唇,将刚刚的话完整的重复了一遍,“来给我上药。”
剑客无双左手在床上一撑,身体腾空而起,朝闫歌飞去,单膝跪在他身旁。脚下是地还是床完全不影响他的动作,只是洁白的被留下了半个黑色的脚印。
他招手,一旁温泉飞出一条水柱,径直打在闫歌的伤口处,将上面的血渍冲洗干净。水珠混着血渍形成红色的血水,顺着胸膛滑落下去。
剑客无双用内力包裹着血水,将它们又甩回温池,染红了一池干净的水。冰冷的内力触到闫歌的胸膛,光滑的肌肤条件反射性地起了一颗颗小颗粒。
他微愣,随即耳朵赤红,连脸上都染上了些许红霞,“忍一忍。”
“嗯。”闫歌靠在床头,任剑客无双施为。他低头,目光从剑客无双赤红的双耳上划过,落在他专注地侧脸上。
为他上药的剑客无双,褪去了眼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暖,就像是孤狼找到了狼群。
将伤口仔细清洗完毕,剑客无双才开始上药。握剑的右手沾上药膏,指腹带着药膏落到了闫歌的肩上。
带着轻微茧巴的指腹按上细腻的肌肤,手指下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愣。剑客无双飞快地将药膏涂完后离开,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和平静。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尖的话。
剑客无双翻身下床,站到一边,目光注视着闫歌修长的手指拉住里衣衣带。他伸手按住。
闫歌眉尾挑了挑。
“坏了。”剑客无双沉声说道。
闫歌看去,原本白色的里衣染上了红色不说,肩膀处还破了一个大洞。如果不是在游戏,这衣服是绝对不可以再穿了。
伸手挥开旁边柜的门,里面飞出一件新的里衣和一件外袍。被剑客无双按住的手反向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可以了?”
什么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