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歌勾唇,随即唇角平复下去,转身纳闷地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萧诩……要脸不!就问一句,要脸不!
闫歌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还不敢说的表情。
同行的潇潇风雨听到萧诩对周荣的称呼,握着袖暗器的手指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他也疑惑地看向萧诩,“什么意思?”
萧诩看着装傻充愣地两人,拂袖而去。
闫歌看着他的背影,猖狂地大笑出声。
潇潇风雨听着这堪比马鸣的笑声,皱起眉,这不像是昙华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萧诩似乎确认周荣就是昙华?
“昙华?”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哗——”无数细小的毒针从他袖飞出,直冲潇潇风雨正脸。潇潇风雨扯下身后的披风向前一挡,将射来的毒针弹向四周。
趁着这遮掩视野的片刻,闫歌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直接将人踢倒了。本来凭潇潇风雨的伸手不至于躲不开一个毫无内力的人的一脚,但当他想躲的时候,突然膝盖一疼,腿一麻,就悲剧了。
闫歌蹲在潇潇风雨身边,狰狞地笑了,“记住,我是周荣,不要听了一声狗吠,就跟着乱咬人。”
说完,他起身朝外走去。潇潇风雨在他身后皱起眉,再次对萧诩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真的是昙华?完全不同的性格。
“周大人。”小寿在转角处唤住闫歌,“陛下让奴才带你去竹园。”
“竹园?”
“竹园是靠近西园的一个院,陛下说您以后就住在那里。”小寿笑着说道。
闫歌怔了一瞬,满口答应道,“好。”他没问皇帝为什么要留他在宫,小寿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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