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西南局势疑点重重,陈师道狼野心,这天下将要发生的变故,忽然意识到眼前这少年十分冤枉。老道士想到这,心顿觉有愧,甚至有些无颜面对陈醉。
“喝酒”
陈醉将手葫芦递给云玄感,道:“老道士,你最近有很重的心事,我猜跟是跟我有关的。”
云玄感接过酒葫芦,抬头正看见陈醉眼的笑意不善,顿时心下一片恻然,颓唐道:“你却又看的出”
陈醉忽然语出惊人:“我本该恨你入骨的,对吗”
云玄感大吃一惊,含糊道:“你小胡说什么呢你为什么要恨老道入骨”
陈醉从他装模作样的神态和语气瞧出端倪,长叹一声道:“我其实早该知道的,你多少次对我说了实话,我却始终没敢相信你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大高手,我这些年武道上的坎坷就是你的手笔,对吗”
不容云玄感辩解,陈醉一摆手续道:“我记得最初在大俊道场时有过次气感,每一次都很接近突破武道第一境,每次都是一觉醒来便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真元,当时你常常劝我放弃武道,说我没天份,现在想来你用心何其良苦,后来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在那瀑布上,这段日里我至少五十次有过气感,每次都是昏迷之后,醒来便又被打回原形,最绝的是上次,我竟然感觉不到丹田气海了,老玻璃,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忽又加重语气:“老牛鼻,你把老害苦了。”
云玄感没有辩解,那个理由是他人生最大秘密之一,时机不到便跟谁都不能说。但是事实已证明他选错了,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宗门徒孙即将在西南大地上掀起滔天巨浪,这巨浪将动摇整个大赵帝国。应卦之人不是陈醉而是那位炎龙第一兵家陈师道所以此刻面对陈醉,他只剩下惭愧。
陈醉的手指几乎已经碰到云玄感的鼻尖,怒斥道:“不说话啦哈,证明我猜对啦还真的是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老玻璃干的,如果你真的是什么神道大宗师,我且问问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他娘的,你赶快跟我说清楚”
“因为我搞错了,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我,我很抱歉”云玄感这辈都没这般狼狈过,面对那张愤怒委屈的脸,想到这十余年种种照顾,他的头几乎要低到裤裆里。
陈醉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叫道:“一句抱歉就完了你白喝我十年醇酒怎么算你耽误我八年武道生涯又怎么算”
“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修炼武道这件事贫道已经爱莫能助。”老道士被逼急了耍起了光棍。
“难道玄天宗就没有个灌顶秘法之类的方法,可以让你传给我几十年功力或者帮我打通周身经脉”陈醉已将他视为最后希望,岂会因为一句话便甘心“你不是说自己是天下有数的超品移山境界之上的神道大宗师吗该不是吹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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