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喝罢,将死鳖交给目瞪口呆的于琼花,“炖了,回头我练完了就吃。”然后操起对方递过来的大盘,将里边一块块带着血的生牛肉沾着蒜汁往嘴里塞。把于琼花吓得花容失色,拎着大鳖转身便跑。心里头实在害怕,小庄主下一步会不会想吃人
院里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球,是陈醉上次送云玄感离开的时候进城带回来的。之前专门订造的,通体浑圆,直径将近一米,除了重的十条大汉滚不动之外,没别的特色。陈醉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重,城里的铁匠铺把所有的金属全融了才凑成的这个大铁球。因为不好就手,装车的时候铁匠铺里几十条大汉都搬不起。没办法只好把它滚到码头装上船。下船的时候是陈醉自己扛回来的,之前试过马车,放上去就塌架。五里的路程歇息了二十多次,用了一晚上才弄进家门。
吃完了牛肉,陈醉美美的打了个饱嗝,然后迅速屏住呼吸,强压下肚腹翻江倒海的感觉,确定刚才的口气散尽了才骂道:“他娘的,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反正爷是尽力了。”将装牛肉的盘一扔,甩开膀来到大铁球面前。
于琼花搞不明白陈醉那一肚东西都吃哪去了,所以认为是柳江大鳖的血作祟搞的陈醉不大解。事实却并非如此,陈醉吃的多消耗的更多。每顿饭吃完,他都会伺候院那个大铁球到深夜。
先是在岸上将它抱起来练习着用太极的抱球术控制这玩意。
最开始时,只能勉强将铁球抱起一会儿,多余的动作一个做不了,甚至时间稍长便累的通身是汗,心慌气短。后来增加了营养餐,动作和力量也都有了些进步,渐渐的能将那大球玩起来一会儿了。
只见陈醉将比自己巨大数倍的大铁球抱在怀,仰着身将那球托的高高的,然后缓缓的分开双腿,手腕随着身慢慢转动,试图转动大铁球。只是这动作难度系数着实不小,稍不留心那球便轰然一声落到地上。动静端地是惊天动地。
似这般忙活到半夜时,陈醉已经筋疲力尽,通身的汗不要钱的往外流,他捧起一只大坛,仰脖灌下整坛的烈酒。将坛一丢,往水边大石上一躺,呼呼便睡。次日一大早,直接赶奔瀑布。云玄感离开后的这两个多月,陈醉便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到底自己的先天体魄有没有进阶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陈醉的力量比那时大了不止一倍。
这一天清晨,陈醉醒来正欲上山,忽见于琼花在后院门口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遂问道:“婶有事儿”
于琼花连忙走过来,满面堆笑,福了一福,道:“没得什么大事儿,家老父亲病了,打算明天回娘家。”
陈醉点点头算许了,正要离开,忽听身后于琼花又说道:“小庄主留步。”
陈醉止步回头,但见于琼花迟疑了一下后,说道:“你,你们好好保重。”
这女人平日里放下粪勺拿饭勺,做起事情来风风火火,家里外头着实是一把好手。平日里讲话呮哧咔嚓向来利落。却不知为何今日讲话这般吞吞吐吐的。
陈醉只道她家有事,所以心神不宁倒也没太在意,点头道:“明天我刚好要去大俊道场,咱们早点走,一个时辰也到城里了,回头你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带上。”说罢转身奔后院门去了。
于琼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陈醉已出门远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