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端起坛给自己倒了一碗,这次的理由是得见赵致面貌俊逸非凡,陈醉身形健美仪表堂堂,能与二位结识心好生高兴,当敬一碗又干了一大碗。
赵致见他连干三碗面不更色,不禁暗自称奇。这酒他上次喝过,入口绵厚香醇,实则其烈如火入腹后形同火线,只一碗酒下肚便醺意上头其醉难支。
陈醉却还在寻思霍鸣蝉说的那句世间已有如此绝世佳酿是何道理难道他之前不在人世间吗又想大约是口误,这人看来正如他所言,极爱杯之物,这般喝法倒与老正是对手。遂笑道:“霍兄弟不必如此,这酒便是小号天鸿居所酿的天鸿嘉酿,我这船上少说还有百十坛,你想尽兴只管痛饮,我这就去多取几坛。”起身出去,不大会儿又抱回来四坛。
霍鸣蝉一见大喜,赞道:“陈兄豪迈,好大的力气。”
二人开怀畅饮,酒到杯干。赵致居相陪虽不多饮只看这二人鲸吸牛饮倒也是一场乐事。
陈醉的酒量是多年瀑布炼体锻炼出来的特殊禀赋,过去与云玄感谋醉常常成缸牛饮烈酒,常人视之已近乎妖。
霍鸣蝉与他对饮竟丝毫不落下风,连续灌了两坛丝毫不见醉意,反而一双明眸越喝越亮喝到后来,陈醉兴起,弹筷击碗做琴,借着酒兴唱起了红高粱,虽词句粗俗浅白,然声音苍凉豪迈。霍鸣蝉与赵致都听得入神,暗思此曲风格古怪却透着粗犷自由,不俗
曲至高潮陈醉通身大汗索性将身上衣服脱了,露出一身劲健的肌肉。
霍鸣蝉的脸一直是那么黑,两坛酒都没让他变色,却见到陈醉赤膊上阵脸色便忽然更黑了,将身一摇,摆手道:“陈兄豪饮天下难寻,小弟不胜酒力,让兄台见笑了,另外夜已深了,赵兄都困了。”陈醉转脸看赵致,见他果然已闭上双目沉沉欲睡的样。一笑道:“待我收拾一下,便与两位兄弟同眠。”
陈醉将一干酒具收拾停当回到舱室,却见霍鸣蝉和衣靠在舱壁上闭目养神似已睡去。
这厮痛饮之后不能去瀑布处降下燥热,索性将裤也脱了,只穿了条大裤衩,四仰朝天倒下便睡。
次日醒来,陈醉忽觉通身发紧,心悚然一惊,忙睁开双眼,只见自己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睡前脱下的衣服反套在身上被绳索捆绑在其。他翻身坐起,却见赵致仍在沉睡,身上却丝毫未损。再找霍鸣蝉却已踪迹不见。
陈醉连忙呼唤赵致,不知为何费了好半天才将赵致唤醒,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江湖险恶赵致连忙去帮陈醉解绳索,却见陈醉猛一发力轻松将拇指粗的捆帆绳崩断。褪去身上的绳索将衣服脱下重新穿过,等他收拾停当赵致已从舱外归来,愁眉苦脸道:“这下麻烦了,我的五色锦和陈兄鱼舱里的美酒都不见了,陈兄再看看身上的银两吧。”
陈醉闻听酒都被偷了,顿时想起昨天霍鸣蝉饮酒时的贪婪样,骂了句损贼,连忙一摸,衣兜里的银果然半分未剩。不由在心大骂好人难做,古今外地球异界都他妈一个德性。
赵致担忧的问:“这下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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