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汉的双手大剑重达百斤以上,这巨汉从西方过来,穿过妖兽横行的马尼古斯山脉,修为着实不低。有道是身大力不亏,这家伙对自己的力量深具信心。眼看陈醉双手握锤从天而降,那锤看着不大,不像是很沉重的样。这家伙脑闪过轻蔑念头,双手抡大剑,往上一扫。
锤砸在双手大剑上,发出干脆的金属碰撞声,这剑却没有如想象的碎裂。只是前一刻还对那黑黢黢的小锤不看在眼里的大汉,此时此刻双手大剑脱手,双肩脱臼,腕骨碎裂,整个人被砸的矮了大半截儿。泛着金色的双手大剑摔落地上,竟无声无息的刺入石地半尺有余。红毛大汉单膝跪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醉。想去抓剑,但脊柱那里早已被震的寸断,哪里还有余力
这一锤如同霸王压顶,砸的气贯山河。往生禁不住赞道:“大哥好霸道”
少女舒红袖忽然发出一声尖叫,从地上拾起舒兰成丢下的短刀,冲到大汉面前,举刀对准大汉眼睛,狠狠一刀刺了进去。往生为防大汉临死前反扑,挥剑一扫,斗大的头颅飞的老高。鲜血喷了少女一脸。
霍明婵来到陈醉身边,黛眉微蹙看着,悄声道:“这倒是个麻烦。”
天降大雪,柳江畔,一艘乌篷船停靠在岸边,船上一人身披蓑衣手执长杆,正独钓寒江雪。一群人急匆匆向这边走来,人群簇拥着一个年轻男,身披黑色大氅,快步行走隐约露出里边的明黄色。远远看见那执竿垂钓者,连忙快走几步越众而出,上船前回头摆手示意所有人不得跟随,然后才正衣襟,整风帽,轻轻跃到船上,倒身下拜。
“学生陈轩拜见仲达先生。”
垂钓者缓缓转身,看着陈轩,慢慢点头,道:“太殿下快快请起。”
陈轩相貌更多继承母系,长的面如冠玉,鼻直口方,颇具瑰丽华美的王者气质。但此刻,这张宛如白玉雕琢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惶恐之色。他一边起身一边惊慌失措的说道:“轩坏事了,求先生救命而来先生救我啊。”
垂钓者一摆手,示意陈轩坐下说话。然后不慌不忙的正衣冠,掸灰尘,毕恭毕敬向陈轩行了个君臣大礼,“臣费仲达叩见太殿下”礼毕才从容起身道:“殿下请切记,为君者可愤怒,可喜悦,可悲伤,可拔天剑血洒千里,唯独要不得的便是慌张,所以请殿下莫慌,先把究竟发生什么事与老臣慢慢道来。”
陈轩执弟礼双手搀着并不苍老的费仲达坐到身边,道:“先生到永信宫多日,轩多有怠慢,还望先生宽恕。”
费仲达执壶倒茶,双手奉上,道:“殿下请喝茶。”
陈轩连忙双手接过,而后抢过水壶又为费仲达倒了半杯。双手奉上:“先生请用茶。”
费仲达接到手,慢品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殿下身为当朝太,身边谋臣猛将环绕,却不知有何为难事,竟至于斯这等天气里还要跑到这江边来找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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