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费仲达的私生吧”陈醉不答反问,对他一笑:“你那亲爹在南陈位极人臣,你却端着大赵天给的饭碗,说不准哪一天这碗饭就端不住了,为什么你不去南边谋个更好的出路”
“嘿嘿。”费解笑了笑,道:“陈城主快人快语,不过你怎么知道费某不是身在赵营心在陈”
陈醉瞥了瞥一旁不远处的费玉章,又忽然想起炼锋城的舒兰成说起过赵俸侾与南陈太之间的一场秘密勾当。心顿生一念明悟,笑道:“宜州费家,能在两大帝国的夹缝存续至今,依然人丁兴旺,家学渊源果然有独到之处,费侯爷不愧是大将军都赞不绝口的妙人儿,若没有你这么一位特殊人物,这多方势力之间好多话都不晓得该怎么聊了。”
费解眼睛一亮,道:“陈城主不愧是当代青年俊杰的魁首人物,果然才思敏捷,一眼就看破了费某的底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陈醉一抱拳道:“客气,客气”
费解同样抱拳还礼,道:“岂敢,岂敢”
“你来找我是代表什么人传递什么话吗”陈醉言归正传道。
费解道:“该问的已经问过了。”说着,丢了个眼神往费玉章的方向。
陈醉笑问道:“你信我说的是真心话”
费解道:“能说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诗人多半是个比较有才的大牛皮篓,这样的人不多却也不算少,而陈城主不但能说还能做,那就是绝无仅有了,像你这样的人天下难寻,若志在天下,又何必孤舟犯险走这一遭”
陈醉道:“费侯爷很会表扬人,你觉着我跟那南陈太不是一路人”
“抱天揽月楼。”费解道:“陈城主是什么样的人,费解不敢妄自猜测,只从这五个字来理解城主的志趣,费某觉得您一定是在做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是个买卖人罢了。”陈醉不动声色道。
“一个千骑破楼兰,顶着天机楼十万两黄金花红孤舟上炎都的商人。”费解道:“城主斩酋首破楼兰凯旋而归后,连大将军都已经决定登上你的船,费某虽不才,却也想攀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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