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不下我的是费家。”陈醉道:“费解为了登船废了费玉章的一只手,等于是公然跟费家决裂,再加上葬剑山元老楚重楼的死,老账新账迟早都要算的。”
“那你还”
“我既然选择了贪心,妄想要抱天揽月,就必然要接受随之而来的风险。”陈醉道:“咱们没收下费解之前,该来的也都来了,楚重楼和陈惜竹这样的人物可不是谁都能驱使的。”
“无论如何,婵儿都会跟兄长同进退的。”霍鸣婵道:“自从与兄长结识以来,婵儿亲眼目睹了兄长一次次创造不可思议的奇迹,虽然那陈师道被称为天之骄天命所归,赵俸侾号称代天行道天选杀星,但我相信,如果世上有一人能终结这两大魔王,必定是人定胜天的兄长”
“嘿嘿,这世上纵有无数人笑我不自量力,谤我倒行逆施,只要有婵儿这一句话就足够了。”陈天赐扬手丢了钓竿,豪迈一笑,从婵儿手夺过酒杯将杯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一时心血来潮竟在船头甲板上打起拳来。
借酒发性,拳出无章,这拳打的醉意盎然却又天马行空。举手顿足咚咚有声,飞扬四顾只觉得天下皆敌,半梦半醒之间,感到全身血气勃发,战意升腾,合身而上,一拳一个好不快慰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好句,婵儿还想听。”霍鸣婵鼓掌击节赞叹道。
“垆头酒熟葡萄香,马足春深苜蓿长,醉听古来横吹曲,雄心一片在西凉。”
“好”鲲鹏和费解联袂从楼船走出,前者赞道:“陈大哥这两阙诗词把我凉州男儿的豪烈悲壮万丈豪情书尽了,家父若在这里听到您这两阙诗词,必定会将您引为平生知己。”
陈醉瞬间回神,停身不动,转而笑道:“大半夜撒酒疯,倒让你们哥俩看笑话了。”
费解由衷道:“城主的拳法不拘一格,虽没有真元罡气加身,但是进退之间生杀自如,拳意苍茫雄浑深不可测,十分适合先天体魄的近身格斗,这是您自创的”
陈醉不愿多做讨论,道:“粗鄙武夫的笨东西,入不得方家之眼。”又道:“我生平好武成痴,可惜遇人不慎遭人暗算成了先天体魄,彻底断绝了追求仙元大道的机会,只好退而求其次琢磨出这些粗苯的玩意儿。”
费解道:“城主不必太过自谦,我听鲲鹏讲,您曾经单枪匹马击败苍山剑宗的瞽目神剑,尤为难得是,此人是成名已久的品巅峰大剑客,而您却是以先天七品的境界做到这一点的,古往今来却是独此一家啊。”
“费兄是有事要找我谈吧”陈醉不想继续讨论关于自己武道实力的话题,主动转换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