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鹰搏兔还需全力以赴,多带点人也是应该的。”赵俸侾道:“我还会命陈惜竹,桑杰尔夫和尼堪万兰跟你一起回炎都,顺便叫上横山气宗和点苍剑宗的那两个,天武骑军你可以带走一半,对外可以说本王也在车驾行辕。”
“炎都”还空微微皱眉。
赵俸侾含笑点头,道:“正是炎都”又道:“这小敢把夜魔城的手伸到我的地盘上,还能帮斩杀了阿史那图兰,总归是有些成色,司氏那群老书呆想要收服他,我看未必能成事,而费莲生是你的人,怎么用都在你,至于卫青红那个只有野心不达实务的娘们儿想吞下抱天揽月楼,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归根结底,如本王没看走眼,这小还是得你亲自料理,本王就是想看看这小敢不敢进炎都”
“臣之本意是想把他留在帝江城。”还空道:“赵玉虎和徐仙洲鼓惑狮驼派人从极西之国请回了鸠摩罗,司氏那些老家伙再加上费莲生和天机楼的裘剑心,足够把他留下了,臣这次是冲着那条老黑龙回去的。”
赵俸侾道:“西边的事情你不必亲自出手,我有可靠消息,确定黑龙帝就在炎都,如果你判定有机会得手,本王准你便宜行事”又道:“聂横舟与人有约,藏身炎都秘境守北赵龙气躲避天劫,那少年人不死他不会出头,这老家伙许是对那少年颇有信心,又或许是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因为毕竟那也是陈师道的种。”顿了顿,又道:“说起这个事来也有点意思,咱们北赵的太殿下居然是陈师道的亲孙,纵然最终咱们胜了,这天下却还是归了南陈皇族后裔。”
“王爷还想看看那少年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那小确实花样很多,奚无道这尕怂若有人家一半本事,咱们都不至于打的这么辛苦。”赵俸侾道:“他想拉拢斩和司氏与本王为敌,还想请宁怀古出山接班司老先生替致儿谋划,再算上火教卫青红,你不觉着挺有意思的吗”
还空眼闪过一抹凶光,会意的点点头,道:“臣明白王爷的意思了。”转而又道:“斩这头猛虎快成精了,司祭酒也是一只老狐狸,那个负三十年大名而不肯入朝的宁怀古说过王爷在位一天他便不会入炎都,这几个人都负着几十年名望,连王爷都无可奈何,只怕那少年没这个道行把他们拉到船上。”
赵俸侾叹了口气,答非所问道:“陈师道啊,想不到本王居然跟你还做了一场儿女亲家,却不知道你这亲儿得了你身上几分成色,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帮到本王这个忙”
“费老转儿,你养了一个好儿”南陈皇帝陛下高坐金銮殿,将一份密折摔在了殿下八风不动的费仲达那张死人脸上,喝道:“废了费玉章一只手还不够,连谢飞鸿培养多年打入火教内部的密谍也一起断送了,那逆究竟想干什么”
金銮殿里只有俩人,密折打在脸上,费仲达恍若未觉。眼观鼻,鼻观心,心入定,老神在在一动不动。心暗道,老的逆做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那逆做的。
“不说话老也晓得你不是哑巴。”陈师道走下金阶,来到费仲达面前,道:“说说你的看法,你的儿你应该了解。”
“人心隔肚皮,臣以为就算是亲老也未必一定对亲儿完全了解。”费仲达慢吞吞的说道:“这一点陛下应该比臣更有切身体验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