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夸你,而是想告诉你,我这次对你的眼光有多么失望。”
费解嘿嘿一笑,道:“纵然让南冥兄失望,费某也依然看好卫公。”
南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与你赌了”又道:“你说吧,赌注是什么”
“若卫公败于狮驼之手,费某便亲赴炼锋城将宁帝陛下请到凉州城来。”费解道:“反之若狮驼输了”
“南冥愿交出西路军兵权,与费贤弟一起追随卫公,辅佐宁帝共创大业”
“君一言快马一鞭”费解道:“南冥兄向来重信守诺,想必不会食言令费某失望。”
南冥冷笑,语气不屑:“陈醉死定了,你还是想一想输了以后怎么劝说宁帝迁都凉州,将火教树为正教吧。”
费解不快道:“南冥兄对狮驼颇有信心,难道是因为你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南冥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卫公能取胜,毕竟他是鲲鹏的结拜兄长,但希望终归是希望,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愚兄我恰恰是因为败给了狮驼,才更加了解他的实力。”
一本正经的又说道:“为将者,未料胜先料败,断然不能感情用事盲目乐观。”
费解嘿嘿干笑,道:“你就是嫉妒卫公,不愿意相信人家比你强”
“一个先天体魄者,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南冥眉头一紧傲然说道:“我南冥身为天刀长,氏嫡传,火教圣母卫夫人的亲传弟,当年未及弱冠便独霸江湖新秀榜首,我会嫉妒他你我相交十余年,何曾见过我嫉妒过任何人”
“你就是嫉妒人家”费解斩钉截铁道:“你以前不嫉妒任何人,是因为没有遇到比你更出色的同代人,但是卫公不一样,他是鲲鹏的结拜兄长,却比你这个亲大哥还受鲲鹏敬重,我费解与你相交十余年,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对你我是只敬不服,对卫公我却是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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