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这群人的一员罢了。
当然,这种情绪只在日向镜彦心一闪而逝,随后,他便将这些复杂的情绪压下,摆出了一副痛心而又坚决的神情,说道“好了诸位,不说那个逆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分家的问题,其他的事,我们之后再讨论。”
“族长,那我们该怎么做?”一名宗家长老出声问道。
日向镜彦闻言,只是淡淡地说道“现在我们手,只有笼鸟这一个筹码可以用以威慑分家,但是为了防止给村介入的口实,我们只能用笼鸟威慑。
你们听清楚,任何人!任何人不得真的发动笼鸟,明白了吗?”
长老们也清楚日向镜彦不是在危言耸听,一个个也都认真点头。
不过认可归认可,却不代表这些人心没有怨气。
只见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长老低哼了一声,恨恨的道“什么村,分明是岛……”
“慎言!”
这名长老话还没说完,日向镜彦便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我们的敌人是分家,切记不可再乱树敌!”日向镜彦今日罕见的表现的非常独裁,与他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不过当此之时,神无主的宗家长老们,需要的是一个主心骨,而不是所谓的“民主”。
这样的日向镜彦,反而更能得到他们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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