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心的疑惑不断加深。
他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秦世进变得如此果决，这不像他一向的作风。
“父亲，会不会是陛下也派人前往了灵州？”
卫正雄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然而卫国公却是摇了摇头。
“正雄，你把我们的陛下想的太简单了。”
“在真武圣人和皇后娘娘的压力下，陛下这些年一直隐忍蓄积力量，又岂会因小失大，区区一个灵州，对他而言，不过弃罢了，哪怕整个州，也丝毫无法撼动他的心弦。”
卫国公深知武帝的可怕。
否则也不可能和皇后娘娘动用一切力量来打压了。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真武圣人这柄悬顶之剑，恐怕便是他和皇后娘娘，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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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望着远空，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父亲，您是说，秦候倒向陛下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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