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琪脸上冒出虚汗,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水姐,那是因为他们前往交通局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所以我就让我混在里面的兄弟稍微的调整了一下……”
“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月幽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恶狠狠地道:“这种白痴一样的借口来忽悠我?”
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原来是月幽晓把枪口往下压了几寸,然后直接扣下扳机。子弹从樊琪的肩膀穿了过去,热血溅洒在挡风玻璃上。
“啊……”樊琪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子弹打中那种钻心的疼迅速从肩膀处传遍全身,顿时浑身颤抖的蜷缩成一团。
月幽晓冷冷地说:“你偷偷干的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以为这只是一个细节,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就当作我傻,今后继续做这样的小动作了?”手里的枪头调转了一个位置。
“砰!”又一枪,这一枪从樊琪的另一边肩膀穿出去。
“吱呀——”车子停了,郭铁成下了车,把樊琪从副驾驶拖了出来,丢到一片野地里。
月黑风高,凉风习习,这片野地安静得只剩蟋蟀的鸣叫。
月幽晓踏着高跟鞋,右手握着枪,面庞冰冷地朝他走过去。刘乘风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着急,却又不敢吱声。樊琪喘着粗气狼狈的靠在一棵枯树旁,左右两边的肩膀上都有一个淋漓的血洞,鲜血不断从中淙淙流出。
郭铁成抓住樊琪的头,毫不废话,将他的脑袋朝那棵枯树上狠狠地撞过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接着又把他放倒在地上拳打脚踢起来。郭铁成打人的手法非常专业,很快,樊琪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月幽晓走过去,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胸膛上,冷冰冰的说:“这次就先给你一个教训,看在你这次帮我把事办得不错的份上,我就先绕过你。不过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再有下次,我绝对不客气,我可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武器。”
月幽晓骂道:“想走捷径给你父亲报仇,也需要动动脑子,若是那枚炸弹真的爆炸,将会带来什么后果你想过吗?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这个愚蠢的白痴!”
说完,又在他的小腹上狠狠踢了一脚。樊琪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捂着肚子。月幽晓冷哼一声,和郭铁成一起转身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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