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在住院的时候被一个实习小护士连扎八针不就血管的记录,不过由于小护士长得异常漂亮无辜,我也只能含泪鼓励她再接再厉,就是那一次,我都没有哼过一声,但邋遢男人这一针下来的感觉和那些普通的针完全不一样,明明是细小的银针,扎入皮肤的那一刻,却仿佛比大口型的针筒刺入的感觉还要疼痛,疼痛感仿佛会从银针扎入的中心往旁边的皮肤蔓延。
我觉得我的脖颈仿佛整个都要燃烧起来一般,尤其是那被银针扎进去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往那一个孔里钻,那种感觉浑身毛骨悚然,不上不下的,无比难受!
我现在敢断定,这邋遢男人那个血色的针,一定是经过某种“药物”浸泡过的,否则一定不可能会有如此诡异的感觉。
邋遢男人在施完这一根针后,也没再给其他地方施针了,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松自在的喝了起来。
我歪着脖子,咬紧牙关,身体几乎动不了,僵住靠在沙发上。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我还是忍不住要说话。
“嗯?”正在喝水的李叔瞥了我一眼。
“能不能先帮我看看我的朋友。”我还是放心不下夏冥宇的情况。
邋遢男人说:“呵呵,急什么,反正死不了。”
我:“……”
这时候里面的屋子又有一个房间打开了门,我坐在沙发上脖子僵硬得不能动,所以这次没有再转头去看出来的人。
“灰血叔。”月幽晓再次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这次是对那个从里屋出来的人说的。
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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