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依依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老禇的神情,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头都流血了,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然后拿出随身带的纸巾,按在高博额头破掉的口子上,又对老禇说:“不行了,血止不住,我先送他到学校的医务室去吧。”
此刻连张淮他们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姑娘心也太大了,大小姐,你男朋友在旁边诶,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好吗?……
连我也以为老禇要发怒了,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这么关心亲密?
气氛有些僵住,周遭几个高博的小弟也紧张地望着老禇,生怕老禇一个色变,再给高博头上来上一酒瓶子。
可老禇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便轻轻对袁依依说:“好,既然这样,干脆我让人送他到附近的医院去吧。”语态神情还是那么温柔,好像永远都不会对袁依依生气一样。
那些混子才松了口气。
我深深地看了老禇一眼,从他的眼中除了对袁依依的宠溺以外我看不到别的东西。
“我,刚才真是紧张死我了!”我们都回到学校后,张淮这么说着,他涨红的脸庞透着一股子兴奋和八卦的热情。
我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张淮嘿嘿笑着说:“阳哥,你不理解那种吃瓜的紧张心情,虽然最后咋样也跟咱无关吧,图的就是个刺激,我还真想看看老禇抓住那对狗男女奸情的样子呢。”
我摇摇头,张淮继续说:“刚才,我还以为老禇就要直接把高博的脑袋给拧下来了呢。”
徐文也道:“是啊,这对人也太大胆了,当着老禇的面居然也敢这么明目张胆。”
张淮说:“老禇这人别的不谈吧,对女人还是不错的,他对袁依依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一次脾气我都没见他发过,连今天当着面跟另一个男生这么暧昧,老禇都还对她那么信任,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她。”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老禇那么精明的人,会看不出袁依依和高博之间的猫腻吗?还是说恋爱真的能让智商下降?
星期二上课,因为前一天晚上在宿舍喝了点酒,导致第二天宿舍六个人都旷了大半个上午的课,第三节课才一起东倒西歪地去了教室,一到教学楼,就看见地中海主任在对面走廊冲我招手,以前也经常看见地中海主任在这里抓迟早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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